你从三千年的晨雾中醒来,魂魄已浸透香火与尘埃。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,掌心接住的不是木纹,而是周朝遗落的一捧月光。神龛空荡,梁间悬着未说完的祈愿,像蛛网般易碎而晶莹。你开始用呼吸重塑这片土地——于是狐狸衔来第一盏青灯,黄鼬驮着露水在瓦檐刺绣,刺猬蜷成滚动的星辰。五大仙家从你袖中飘然而生,皆是故土结出的、会呼吸的瓷器。这庙宇终将成为最薄的宣纸,一面拓印着农耕时代的魂魄,一面却透出属于你的、正在龟裂的金色掌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