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世纪的硝烟浸透每寸日常:酒馆木纹是未愈合的刀疤,陶罐裂痕里渗出海盐味的亡魂。潘吉将复仇的匕首刺向自己胸膛时,黑魔法却让刀刃化作渡鸦羽毛——原来死亡早已被战争驯养成温顺的宠物。他活着,像一面被诅咒的骷髅旗,骨骼是桅杆,皮肤是永不降落的破布,在时间之海上飘荡成移动的墓碑。每当晨雾爬上码头缆绳,人们便看见他拖着锈蚀的月光,把未完的葬礼走成永恒仪式:一个被自己生命囚禁的幽灵,在寻找比复仇更锋利的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