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撕掉了三张作废的表格，纸边割得指缝生疼。Gerry在茶水间第无数次讲那个地狱笑话时，我跟着笑了，可胃里那团东西还在下沉——他们都不知道，我偷偷把那个总来刁难人的秃顶男人的档案，输错了一个字母。就一个。没人会发现。窗口的队伍永远那么长，像一条垂死的蠕虫。我盯着亚历克斯的后脑勺，心想他知不知道，上周我把他忘在复印机上的体检报告，对着灯光看了足足十分钟。那些健康的、光明正大的数据，真刺眼啊。在这里，我们靠彼此吐出的这点儿热气活着，而我连这点热气里，都藏着不敢融化的冰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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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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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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